
我做了一個夢
夢中 我與袖子如影隨形
她的身邊沒有媽媽 沒有小助理
只有我
她的行動除了那台輪椅,其餘都由我負責抱上抱下
我就這樣在夢裡,抱了她一整晚
現實生活
她忙 也代表我忙
她的行程 有時還會把我的時間也考慮進去
我們 漸漸成為生命共同體
但是 我沒辦法抱她 媽媽 小助理 通通沒辦法
她只能尋求好心的男士幫忙
只能企求所謂的航空服務業有點良心
不要盡說那些“只能攙扶 不能觸碰乘客身體”的矛盾鬼話
跟袖子說那個夢的時候
袖子笑了 她說我一定太想她了
但我哭了
每回我理智的扛著攝影機拍下這一切的無奈
而真正的我 躲到夢裡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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